另一种中国 是「危险的边疆」?还是「国中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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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种中国 是「危险的边疆」?还是「国中之国」?

近四百年以来,嘉峪关(Jiayuguan)标示着中国人所熟知的世界的终点──它是长城在甘肃省的最后一个哨所,以西之外的遥远事物既非中国人所能理解,也不为其掌控。野蛮部族以及从传说中沙漠的邪灵恶魔都等着要折磨那些越过嘉峪关高墙而来的商旅。那些旅者很快就会发现,自己踏上的土地与中亚地区不论是在种族、文化与地理等等一切都有共通之处,却与他们刚刚离开的中国毫无相同之点。驻防在中国最远边界得要忍受极大的孤寥感,这就等同于英国近四百年以来,嘉峪关(Jiayuguan)标示着中国人所熟知的世界的终点──它是长城在甘肃省的最后一个哨所,以西之外的遥远事物既非中国人所能理解,也不为其掌控。野蛮部族以及从传说中沙漠的邪灵恶魔都等着要折磨那些越过嘉峪关高墙而来的商旅。那些旅者很快就会发现,自己踏上的土地与中亚地区不论是在种族、文化与地理等等一切都有共通之处,却与他们刚刚离开的中国毫无相同之点。驻防在中国最远边界得要忍受极大的孤寥感,这就等同于英国……

旅行者怀着对异域风情的嚮往踏入这个「中国」,这里不仅是远离汉人核心区域几千公里之外的地形极端之处:荒漠与高原不毛之地、热带丛林密布或寒带针叶林覆盖。令人惊诧的是,在今日中国以「华夏文明」为尊的汉人思维里,维吾尔人、藏人、西南或东北地区的少数民族,依旧被视为化外之地的、需要被同化的「蛮夷」。因为政治、军事与资源等现实考量,这些少数民族地区被纳入中国,并被庞大的「中国」二字含糊概括,各自的文化、宗教和政治经济权益被侵蚀、箝制乃至逐渐消失。他们的护照虽然是中国公民,但他们与邻近边境国家的民族关联,在种族、信仰和语言上反而比汉人更密切和深厚。

另外一面是,过去的「天高皇帝远」变成了今天的「天高中共远」,虽然北京用尽全力去遥控、操纵或箝制,但这里依旧是历史和人类学者拉铁摩尔和巴菲尔德所说的「危险的边疆」,坚韧的宗教信仰、文化习俗、种族认同,使得中国的文化与政治大一统依旧只是假象。

书名:被隐藏的中国:从新疆、西藏、云南到满洲的奇异旅程
作者:大卫艾默 (David Eimer)
译者:吴润璿
出版社:八旗文化
上市日期:2015/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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